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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18
健康生活新运动
闲着没事干,又搬回歪酷了。
钦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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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重新开张,庆祝一下。绝对不是发肤无损,只要木有被阉,就值得等待。
这两天早上都是被冻醒的,电热毯都寄回家了,但是厚棉被和毯子都带过来了,还是没有料到深圳的冬天也会这么冷。
为了屁点折扣,订了大年三十下午从广州走的机票。瞬间又穷的叮当响了。这个月才过去四分之一,还有仨礼拜才开仓呢。
昨天bd被heck,今天G摊派。有推说,LYH大悲紧接着大喜,不知道神经错乱了没。
也有推说,章子怡好容易出个娱乐头条,昨天被bd抢了风头,今天又被G抢了风头,不得郁闷死。
新旧之交,烦恼不断。暗流涌动。很多事情都在酝酿。
老谈说,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漠。
我说我也这么觉得。长大了就这样吧,越来越缺乏热情和激情了。
老谈说,这不能成为原谅自己的理由。
希望激情只是暂时睡着了,而不是死了。P.S.经过刚才的折腾,发现果然是被阉了。
以后和歪酷同步更新。谁让我是个话痨。把这辈子要说的话都提前说完了,早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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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13
9 crimes - [I'm a super dancing queen]
有时候吧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才的,得瑟不是没理由。比如说国考吧,纯裸考,行测有40多道题都没做,数列直接就翻过去了,20个全部选B,20个全部选C,居然考了70,我不禁要仰天长啸,太牛B了。
至于申论吧,大作文开头开的太娘了,幡然醒悟的时候就剩下十分钟了,我就啥也不说了,好像从来都不会写作文似的。。。
交了房租,突然间发现濒临破产,前一段时间刷卡刷狠了,导致余额不足以支付回家往返的机票,眼看着价格噌噌的往上涨,很有可能过年回不去了。
新窝住着很舒服,把墙上贴满了电影海报,又有点珞珈山脚防空洞旁的旧居的意思了。
每天开着豆瓣电台,号称我想听什么他都知道,发现了很多动人的旋律和嗓音。
这周又接了新的题目,做玛雅文化。照这么下去,筑梦说不定会慢慢变成一个玄秘节目。不过,我们提供的是对人类文明的检视与反省,充满了忽悠的智慧和艺术。
无牵无挂。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。忙完一波接着一波。好像是进入了一个轮回。精通历法的玛雅人相信轮回,认为历史会重演,因此每隔52年都会重修金字塔。于是考古学家发现庞大的玛雅金字塔就像是个石头洋葱,剥开一层,里面还有更古老的遗迹。
今天校内又删我状态。
我把丫当成推了。
他娘的谁知道连狗腿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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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日志很长。
用上饭否,被关闭;改用twitter,被隔离;喜欢牛博,被阉割;歪酷整顿之后,把blog搬到了大巴,结果没几天大巴也被和谐了。难道我也是传说中的不安定分子?
被驱逐的都是时代的先锋,变革的弄潮儿,虽然流离失所,但是人以群分,咱好歹也算装了一把潮人。
但是没有沉得住气,没有与大巴共进退,没有等到它恢复的那一天,搬回歪酷,不知道算不算对不起大巴。
自己在机房里憋了两天半,搭出个框架,头儿指派小浣同学帮我改。然后接下来的一天半,我就守在浣师傅跟前,看他手起刀落,电光火石之间把我那一堆破烂收拾的面目全非,但是出落得像模像样。浣师傅属技术流,崇尚娱乐至死,一边剪,一边教导我,“要注意镜头语言的逻辑关系”,“做电视的很俗,需要什么就用什么”。我铺的音乐让他很崩溃,太过平庸,而浣师傅配乐常常充满了戏剧性。直到结尾飘出以色列民歌《夜玫瑰》,我心里一直暗叫千万别给我改了,浣师傅叹了口气说,你终于有点激情了。
浣师傅是83的正牌天蝎,当我们相互透露身份的时候都震惊了。“天蝎的阴狠毒辣其实都是有道理的”、“就是极端了点”等等。。。
浣师傅说,在PHTV,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的,其实内心却常常汹涌澎湃,因为不晓得哪一天你就突然被调到一个新的栏目去,或者面临新的挑战。
下班前,头儿在MSN上跟我聊。
头儿 说:
很牛啊,居然没错字不用改 @@
耗子 说:
小浣同学帮我把的关
头儿 说:
他自己没试过不改,哈哈
耗子 说:
吼吼,下次我帮他改
头儿 说:
赞
做了一期片子,应该有点感受吧,消化消化
耗子 说:
画面和音乐改了很多地方,很受打击,看到差距了
头儿 说:
打击啥,你要第一次就能直接播出,我们这些混了这么久的不是才受大打击了?哈哈
耗子 说:
嗯嗯要好好消化下
头儿 说:
小浣有个优点就是做完会回头看自己片子,再看看别的
你可以试试
耗子 说:
嗯
我想去买个移动硬盘,储备点资料,以备不时之需
头儿 说:
嗯恒,组里有两个硬盘有很多素材,你可以用
耗子 说:
好,我了解下
头儿 说:
嗯恒,相信你做过一期,回头去看我们做过的和老稿子,应该会有不同感觉
耗子 说:
嗯哼
还是要学着怎么讲故事,怎么忽悠人,怎么把剧情做出来
头儿 说:
是的,忽悠的艺术
耗子 说:
我以前挺不喜欢用大洋的,不过看小浣同学剪片子,觉得还是可以玩的出神入化
头儿 说:
他技术流,玩的很溜的
耗子 说:
你们要多批评我
头儿 说:
不会客气,赫赫
耗子 说:
但是别批太多了
头儿 说:
哈哈
开始慢慢了解PHTV的专业表现,融入这个年轻却又淡定的组织,看到自己的问题,和节目天马行空的风格的差异,知道要怎样去努力。
刚看了重播。发现还是有很多问题。第一次在PHTV看到自己的名字,感觉还是有点奇怪。
加油加油。
一直跟小史睡她的大床,睡了一个月,隔壁的房间终于腾出来,我才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。仔细做清洁,然后一点一点填满整个小屋。坐在22楼的窗户跟前,远远望见刚来深圳时住的房子,那时候,深夜里会一个人坐在天台上,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,想什么时候可以在这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。
虽然现在这块地也不是我的,但是起码,我有了起点。
看了《阿凡达》。或许是被炒得太热,期望太高,结果失望也大。
3D效果一般,一出现移动镜头就容易眼花,看得我晕乎乎的。至于剧情,由于看电影的时候太专注于场面和特效,结果看完了发现没什么内容好回忆的,实在是乏善可陈。
也就是在灵魂树下的祈祷很触动神经,仅仅是我的神经。一向对于各种宗教性仪式充满向往,所以拯救格蕾丝的那段看得我几乎热泪盈眶了。但是据说也是抄《天玄地黄》的,回头还是要找原片来看看。
还好木有去东莞看IMAX。单就这部电影而言,不值得。
周末的主题,除了电影之外,就是shopping。我木有买ZARA,虽然一直很推他们家的风格,觉得跟我实在是很搭,但是迄今为止我都木有买过ZARA的任何一件衣服。今天看完电影进去溜达了一圈,发现本季主打地摊货,实在是有点水。。。不过周末还是有斩获的。如你所知,无论买多少衣服,对于女生而言,每天早上起来仍然要为今天穿什么而焦灼。我总是觉得自己没衣服穿。而深圳又是一个充满了借口的城市,一年四季都有令人惊喜的折扣。所以,欧时力的白色棉布衬衣,ONLY的黑T和白T又顺利的进入我的衣橱。
周末的主题,除了shopping之外,还有美味。我终于在华强北茂业和KFC中间的这条路上找到了一家麻辣香锅,还不错,吃的太爽了。周六,小史家的小顾掌勺,厨艺了得。周日,小史掌勺,邀请了朋友们来家里小聚,美味加聊天,不亦快哉。学声乐出身的小顾唱了正宗的意大利语《我的太阳》以及《你是我的眼》,还用纯正雄浑的美声发音讲:“师傅,二两米饭。”
常常不自觉的哼起小曲来。昨天收拾房间是《日不落》《Apologize》,晚饭是《一首简单的歌》,今天早上从起床开始一直在哼《忍者》,“我一个人在家,乖乖的学插花”、“哎哎哎,哇嘎立马西大”。
每天还是会做很长很诡异的梦。梦见已经离开的人。做着不可思议的事。
今天早上在哭泣中醒来。忘记为什么要流泪,只是难过的无以复加。最后一个画面是看着一个对我恩重如山的人离开。
梦境就是一个个找寻的过程。捡起白天丢失的东西,找回曾经失落的时光。
一直都不太追究命理,却相信着有另一个世界,相信有些事情冥冥中早已注定,相信偶然都是必然。
庄雅婷说,有时候,一个小小的领悟就可以同生活达成相当长时间的谅解。这大概是成熟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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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5
应该 - [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]
早九点到晚六点,除了中午一小时的吃饭时间,都在机房猫着。六点以后加班就要扣工钱了。但是食堂7点才开饭,于是就趴桌上扯淡。
剪片子剪出散光来了。总是幻想着最后一口血喷在显示器上。貌似还木有这么用功的剪过片。
这可是我的第一件工事,我妈那个虚荣的老太太到处放话,牛都吹出去了,不好好干活,到时候卷铺盖回家,又把行李折腾回去,太丢人现眼了。
吃饭的时候袁苑说,大家都挨过骂了吧?我耸耸肩:又没做错事,干嘛要骂我?
我平时还是很低调的。只埋头做自己的事情。在电梯口碰见主任,丫问我,怎么样?我说开始剪片子了。丫很惊讶:这么快?!
其实我们头儿对我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。他觉得我一次通过考试是正常的,两天之内写完稿是应该的,三天之后交成片是没问题的。
除非自己去问,从头到尾,几乎都没人告诉你该怎么做。PHTV一直都是这样,直接就拉上马了。
顺便说一嘴,我们头儿是83的,长发飘飘,吊儿郎当,但是相当有气质,走路像水上漂,总是忙得不见踪影,在PHTV早都独当一面了。
这两天忒闷。一心扑在工作上。业余时间基本上都在睡觉。醒着的时候总是感到饿,非常想念各类火锅、麻辣香锅、麻辣小龙虾以及香辣蟹。签名都改了。那些挨千刀的不解风情的家伙们,只会说,你请我们,我们陪你吃!
看了《BJ单身日记》。对这种片都没感觉了。找不着刺激啊。
非常期待《阿凡达》。
非常期待有自己的窝。
等这期顺利播出了,得好好休息下。
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到一句话:其实并没有谁骗过你,只是真相来的比较晚,在生活的路上,不能永远都是菜鸟。
钦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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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3
新年快乐 - [you're my sunshine]


下班坐地铁去搭火车。海龟帅哥从别人那里知道我出门,特地打电话来问候,心中不禁窃喜,可惜丫有了女朋友。。。
碰上一群猥琐的IT男,大声喧哗,拼FIFA,看阿童木。。。
IT,it,非人类也。
我一早就爬上床睡觉了,硬是被一阵新鲜出笼的大便味熏醒,不知道谁的脚臭的这么出神入化,呛得我泪流满面,恨不能手刃之。但是我清楚的知道,就算杀了丫,脚臭早已弥漫整个车厢,于事无补。
眼看着跨年了,只好打起精神给各位小盆友发新年短信,大家貌似都很忙,网路爆塞,到最后基本上已经发不出去了。。
美好的2009就这样以悲剧收场了。下车打车到离学校最近的中百,把手里的电子购物卡消费完,然后到校门口陪了个框架眼镜,然后去椰岛找延安枫同学做了个头发,把卡里剩的钱全部都刷完。
去附中门口要了碗羊肉粉。去东湖新村买了纸箱和行李袋。回家收拾行李。开始收拾才发现,这几年攒了好多家当,一个下午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。
总是会不小心翻出个信物或者字据什么的,然后就蹲在垃圾袋跟前一边哭一边销毁证据。
寅寅带了甜甜圈来看我。
晚上和武汉的班子一起吃饭。喝完了老妈带来的最后一瓶老白汾。
然后去环球K歌。MO突然对着我唱起《再见》。眼泪瞬间就又飚出来。
喝多了,又乱打电话。
据说我们在南三区下车,然后小尾巴给了我一袋费列罗,我一边吃巧克力一边问他们这是哪里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继续收拾。一边装箱,一边吐。
全部整理停当,和小朋友们去吃冷锅鱼。
突然发现MO有多么好学与渊博,他和小尾巴有多么般配,关关其实也很潮。
MO说,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?太突然了。
那个时候突然觉得在深圳的生活像是在梦里。吃完快递刚好过来收货。大大小小箱子袋子收拾了九件,一部分寄回家,一部分寄到深圳。光是托运费就花了400大米。
送走快递,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发呆。
雷公和小丽过来送我,顺便收拾破烂。
然后把钥匙留给阿辉,和小丽吃鸡,她送我到车站。
意外的是,这天的傍晚武珞路畅通无阻,564居然没有堵车。
小丽说,那是因为她在车上。
上车跟大家发短信说来年见了。
公公说,不用来年,很快又会见面的。
在武汉的34个钟头,一直都像是在做梦。下车,搭地铁回到市民中心。走在深圳八点的晨光里。昨晚刚下过雨。地上的水反射着阳光。
洗澡洗衣服,吃掉寅寅买的甜甜圈,看了两集康熙,倒头睡了三个钟,三点起床去楼下的永和吃饭,去万家买酸奶和火龙果,回来犯懒。
明天就要开始剪片片了。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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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第一稿,头儿并没有作太多的评价,他说,感觉像那么回事。
录棚的那天,主持人跟我交流了她的想法,她觉得故事还可以再深入的讲讲。她就是收到稿子后自己去了解了一下背景,貌似比我这个编导知道的还要多。惭愧啊。
之后头儿奋笔疾书,对串词做了大量的修改,录的时候我负责推词,看到改动的地方,心都在滴血。
后来头儿说,虽然是建筑类的节目,但是要把片子做的好看,故事是最重要的。而我总是怕忽悠太远了回不来,所以这一集建筑本身的东西会很多,这个以后要慢慢改。
大洋非编的考试有惊无险的通过,以后就有资格用精编了。这周要收集素材,下周轮我剪片子。
开始的目标是在一个月之内上手做节目。结果第一周就接到新的任务,工作以后的第一坨片片,这么快就来了。
财务打电话说有米入袋。哦,深圳的第一小桶金。公司的氛围很好,大家都很用功,一起进来的小朋友常常在SMN上吹吹牛,吃饭的时候比比中指,回家的时候扯扯淡。
食堂的饭菜很家常,还不错,每天变着花样的供应面食,前天是擦尖儿,昨天是刀拨面,今天是刀削面。。。卤汁做的太地道了。能在山西以外的地方吃到这么赞的面,简直太有归属感了,我每天都要跟苑讲说,这厨子肯定是我老乡。这两天又把大话西游翻出来看。动不动笑的四仰八叉,也还是会被那些无从追索的表白感动。
我从初二开始,几乎每年都会把这部片子重温一遍。百看不厌。
那些丢失的时光似乎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唯有经典,沉默的响应着我们的矫情。昨天不远万里跑去罗湖找黄牛党拿了票,明儿晚上回学校。我是准备好在火车上跨年了。
回去打包,寄行李,把房子交出去,跟大家吃个年饭,探讨一下本公司的发展愿景,然后就回来。
昨天梦见故人。故人说,你走了之后,做什么都很没劲。我说,我走了之后再找不到人陪我喝酒。
有时候会突然跟小史感慨,简单忙碌的生活其实是多么的幸福与满足。
也或者,再过一段时间,又会觉得生活寡淡如水,开始怀念混世魔王的过去。
无论如何,2009以这样的方式收场,被我平安收入囊中。2009之前的日志我是不大看的。而这一年,或许会被再翻出来,检索成长的速度。 -
他们说公司不提倡加班,加班是木有能力的表现。他们说机房超时使用是要扣钱的。
他们说写稿大约需要一周半的时间。他们说做一期节目要两周左右。
他们骗淫。
不加班是说机房之内不准加班。机房之外还有很多案头工作。
加班时间补餐,只是象征性地刷一块钱。
周末要完稿,周一要录棚。只给两天时间写稿。一周之内要把这期节目做出来。
不过偶很敬业。这周一直在加班。一边加班,一边减肥。早上在《明报》上看到刘先生被重判的报道。他说他希望自己是中国最后一个因言获罪的人。
推上炸开了锅。大家都很关注他的命运。anti系了黄丝带。王丹说,上帝要谁灭亡,必先使谁疯狂。
很多事情被屏蔽在我们的视线之外。很多事情有人替我们做了决定。
但是还有很多人在争取,为了早已在我们心中死去的理想而奉献生命。
我谁都代表不了。可是我也不想当麻木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我不关心政治。我只尊重勇士。
除了为自己的“面貌”感到羞愧,只有对先驱深深的敬意。







